仰头看他。
你问他:“琴夫子,我好看吗?”
薛知易端详你五官外貌,而后认真道:“天下无双。”
你没忍住笑。
又问:“我仁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他答你很快:“至真至善。”
你得寸进尺:“我解风情吗?我懂你琴声吗?我是木头吗?”
薛知易真是Ai你Ai不过来:“说实话,你这X子,不肖你父王,不肖你妈妈,也不肖王爷,二爷八爷哪个都不像,你到底像谁呢?你是天上哪部仙子,偷偷来凡间,钻到你妈妈肚子里,托生出来的?怎么这般可Ai,这般招人喜欢?”
“琴夫子,你现在说话,好听极了。”听得你很开心。
都有点儿想叫他给你接着弹琴了。
你这般想,也就这般说。
薛知易就再给你弹。
你一开始总打断他。
要他把那句“天下无双”,再说了给你听。
你缠着他说了七八遍。
又改要听那句“至真至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折磨他一二十遍,直到听累,总算放过他。
他接着弹琴。
你就靠着他x膛,借他琴声入梦。
夏日嚣,瓜熟蒂落,青梅正好。
秋日早,风过庭院,吹皱眉梢。
冬日迟,川溪结冰,梨花尚早。
春日闹,红杏枝头,争做新巢。
你在梦里听琴声弹过了一年四季,弹过了岁岁年年。
再睁眼,原来岁岁年年,都只是梦枕h粱。
你只小憩了他一首曲子的时间。
“这首也是新写的吗?”你想给这首取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首给你弹过好几回了,”他神情真的很无奈,“你问过我四回,第一回就给这曲子取名叫做《岁岁年年》。”
你面不改sE:“这回我想叫《梦枕h粱》。”
他笑。
笑两下又收住,正sE道:“这名字,很不好,不如改叫《梦枕南柯》。”
“为什么?”你想这两者,并没有很大区别。
薛知易说:“h粱一梦太短,南柯一梦,到底有两百岁yAn寿,我想你活得长一些。”
“那叫《梦枕彭祖》好了,再没人能活过他!”你说完,和他都笑了。
“我若是彭祖就好了,”薛知易道,“你枕了我,我便给你八千万岁yAn寿,我们活到天荒地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