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看。”
“我等会儿回来再听!”你想去瞧瞧两个一般年纪的人,是怎么喊小外甥,喊姨姨的。
“你等会儿回来,我就不想弹了。”他对你一向偏宠,少有这样生y说话时候。
估计是有话要对你讲。
你不情不愿到他跟前,寻了个垫子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那么远做什么?”他琴调完,眼带笑意看你,“到我怀里来听。”
“不要,”你拒绝,“要是被人瞧见,又该骂你是只会讨好王府的鹰犬,说你什么半点儿傲骨都没。”
“我不介意那些。”薛知易对你笑得更开心。
“我介意。”先前说过,你占有yu格外强。
“知道你介意,”薛知易低头笑了番,又抬眼望你,“所以年前时候,有几个弟子被人套麻袋打了闷棍,是你叫人做的?”
你没承认,只是反问:“他们不该打吗?”
“该打,”薛知易笑得眼尾g起,“你替我出气,我很欢喜,所以你到我怀里来,我弹曲子给你听,可好?”
又道:“今日学g0ng休沐,不会有人往这边来的。”
“万一呢?”你不信他,“上回也是休沐,那些人偏生就那么贱,非要来找你乐子!”
“那就随他们去,”他不怕别人戳脊梁骨骂,只要不骂你就成,“你不来,等会儿听困了,一头栽地上怎么办?王爷护你护得紧,你要在我这摔了,他可不会放过我,你就不心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疼你的,”你道,“我若是不心疼你,怎么会叫侍卫去收拾那几个贱种?”
“那就是了,”他朝你g手,“快来,我去岁酿的梅子等你尝,谁知你竟懒了一整个冬,新春刚酿了桃花酒,这会儿喝还不醉人,你来,我喂你尝尝。”
你就笑嘻嘻往他怀里去了。
薛知易也不搂你,只放你在他身前坐,让你靠着他。
见你坐稳,他命童儿去挖埋树下的酒坛。
候桃花酒的时候,你想起方才之事。
你问他:“你g什么不让我跟着唐姊姊去?你还是醋上回十六哥哥偷亲我的事,是不是?”
“是如何?”他低头问你,“不是又如何?”
“不如何,”你笑道,“只哥哥说,老东西,醋劲儿还挺大!”
你后两句,是在学姬飞白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学得不像。
因为你忍不住笑。
薛知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