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那人恍若未闻,仍不敢有一丝动弹。
你不高兴。
脱了貂裘,狠狠掼在姬砚尘怀里,从他膝上下去。
找了个靠窗的矮榻,蜷上去,生闷气。
姬砚尘盯着怀里貂裘看了一会儿。
余温尚在。
他似乎闻到你身上那种淡淡香气了。
心头烦闷悄然消退了些。
但还不够。
他转动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面对着窗。
背对着他。
窗还未糊。
也未关。
风吹进来,把你鬓角长长发丝吹飞舞起来。
弯曲的弧度,好看。
像蝴蝶在绕。
“她生气了,”姬砚尘看着跪趴下那个人,声音很轻,“去,把她哄高兴,不然,就把你的骨头拆了,烧成炭。”
每一字都是雷霆。
那人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起身,佝偻着身子,到你榻边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我做什么?”你看也不看一眼,“你们什么都听他的,去跪他,别来跪我。”
“往后,小人万事都听姑娘的,”他大概是被吓狠了,嗓子发音都不全,许多字都是气声在说,“还请姑娘不嫌弃,收留小人。”
“什么意思?”你好像没听懂,“你要背主?认我为主?”
“姑娘是小人唯一主子。”他不承认背主。
在姬砚尘眼里,他们从来不算人。
所以他们皆是无主之人。
“是么?”你微微转过身子,饶有兴趣看他,“万事都听我的?”
“任凭主子驱使。”他对你磕了三个响头。
“好啊,”你对着他指了指姬砚尘,“现在,立刻,过去给他一巴掌,打完,你就算我的人了。”
姬砚尘闻言,眉眼跳了跳,又笑了。
笑里含情,满是宠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却是惊住,面sE迟疑:“这……”
“这什么?”你也笑,笑这些人总拿你当什么良善nV子,“他说要拿你去烧炭,你便觉着无路可回头,想要投靠我,可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不会拿你去烧炭?方才我问你话,想救你,你要讨好他,不答我,可你也没想到吧,就连他,也得来讨好我!”
姬砚尘又笑了。
边笑边r0u眉心。
你这副仗着宠Ai肆无忌惮的样子,真taMadE……对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