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茂,但也不至于冷到完全光秃秃。
但秋日时落下的树叶和被霜欺压断的短枝,总是不少。
你和马儿没有遮掩,动静很大。
林子里的人想不听见都难。
“让我看看这是谁家小孩儿冬日不着家,到处乱跑……”陌生男音在林子里响起。
不确定跟咳嗽那人,是不是同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声音是好听的。
像冰棱子自檐下坠,落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一般清脆。
你牵着马儿站定,目光望着前方。
“原来是我家的小孩儿。”前方猛然落下一具轮椅。
话随人落,身着玄袍的男子从天而降,在轮椅上坐定,同你对望。
他那张脸,是个标准的病人脸。
毫无血sE,下颌尖尖。
哪怕是抬眼望人,也总觉得他自带倦意。
眼下乌青,眼眶深陷,不知是病痛折磨,还是天生如此。
呼x1间,鼻翼不怎么动,反倒是薄唇微张,喉间时不时溢出低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你方才听到的那样。
“发生什么事了?”男人开口问你。
他本是要等你先开口的。
却见你只望着他出神,半晌不说话。
便是他问了你,你也还呆着,不回他的话。
无奈,推着轮椅走近。
又问:“在想什么?”
你不语,只一味看他。
“怎么不回话?”他觉着你这样子好笑。
想笑,又是一阵咳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不说话,只一味看他。
他索X把问题全问了:“你不会说话么?怎么只你一人在外头玩?王爷呢?他放心将你一个人丢在外头?”
你,呃,你还在看他。
这人到你跟前,你才发现这人生得好高。
明明是坐轮椅上,你却还险些要仰望他。
等他问题都问你,你才略微收敛直白目光。
你轻声问他:“你是十二哥哥么?”
他既然说你是他家的,又坐着轮椅,你只能猜他便是那位常年不见人的十二哥哥,姬砚尘。
“是我。”姬砚尘点头。
他见你衣裳上沾了草屑,要伸手替你拍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想你这么大了,觉得不合适。
手伸一半,又缩回去。
你没留心他动作,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