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人妻沦为便器被脲在芘里/边失禁边灌精小腹胀满操到反胃干呕
“呼哧——呼哧——”
顾羽诺急促的喘息着,他双脚腾空,指尖死死抓着霍丞的衣摆,排泄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穴腔里的媚肉无意识地收紧,夹得霍丞闷哼出声,捏住他的阴蒂狠狠掐了一把。
“啊啊啊啊啊——咕叽——”
薄薄软软的蒂籽被指甲无情地掐成了肉片,顾羽诺腿根剧烈的颤抖,肥美的臀肉抵在霍丞的腰上扭动,磨得他额角青筋跳动,干脆掐住身下人的脖子,将他按在马桶盖板上,整张脸紧紧贴着那根正高高翘着的假鸡巴上。
“骚死了,老婆,今天水怎么这么多,是因为在外面才爽成这样的吗?”
瘦削白皙的下巴被紧紧捏着,霍丞不允许顾羽诺逃避,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别…别说了,小丞啊,求你……”
顾羽诺神情闪烁,眉眼清冷的五官上全是痛苦和屈辱。床上的霍丞总喜欢用各种夸张下流的话术羞辱他,这种陌生的恐惧总让顾羽诺无所适从。
他很害怕,可这具身体和他的丈夫实在是太契合了,即便顾羽诺一点也不想高潮,可湿软的内腔却不听使唤的一直吮吸霍丞的性器,他的子宫虽然窄小,却被强行凿出了一个软乎乎的肉洞,宫颈如同失去了弹性的橡皮圈子一般紧紧绷着阴茎根部,如同一只飞机杯一般贪婪又下贱地挽留着那根东西。
“噗叽——噗叽——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羽诺被肏弄得身形晃动,他半跪在地上,昂贵的衬衫被撕扯的乱七八糟,内衣半掉不掉的挂在胳膊上,穿着乳环的奶子随着霍丞的动作被顶弄得不住晃动,长长的奶头被拉扯成了肉条,淫荡下贱地垂在胸前,颜色是熟透了的红褐色。
“啊…呜呜……”
从顾羽诺的视角,现在的他只要低下头,能看到的只有白花花的一对巨乳,连自己的膝盖和脚尖都看不到。
他这对奶子不是天生的,里面不知道被打过多少药物,薄薄的皮肉被绷得紧紧的,霍丞每次上手一揉,他都会觉得酸胀难耐,奶尖更是过电般痉挛酥麻,让他喉咙干涩,无法抑制的崩溃呻吟。
“啊啊——啊…救命…救命……”
漫长的性爱仿佛永远无法结束,顾羽诺不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操了几次,霍丞没有戴套,也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大泡大泡浓白的精液灌进了他的小腹之中,直将平坦的肚皮灌得鼓了起来。
“好撑——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