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霍丞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顾羽诺都会像对待孩子一样给予他无限的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实说,霍丞其实又贪恋,又讨厌这种感觉。
他喜欢顾羽诺对他的纵容和偏爱,却害怕他始终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去“照顾”和“溺爱”的幼童,没有把他当成伴侣,当成丈夫。
见霍丞的神情微微有了些松动,顾羽诺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的讨好终于取得了效果。
“老公…你轻一点咬,咬破了的话,明天上班的时候,会磨得很难受,也容易…被别人看见。”
顾羽诺伸出手,想要去摸霍丞的脸,可下一刻,头皮上再次传来一股大力,他被强行从按摩仪上拎了起来,按在了隔间的墙壁上。
“骚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贱死了。”
“还在这里装什么长辈啊,顾羽诺,你看看这儿,你下面都被我操成合不拢的烂洞了,就算你再装得纯情无私也没有用。”
青筋虬结的鸡巴暴力地贯穿微微有些松垮的逼口,发出噗一声很轻的水响。
“啊啊啊啊啊——”
顾羽诺难以置信的哀叫出声,整个人仿佛被串在了鸡巴上,小腹鼓得现出了明显的圆柱状凸起,大小逼唇被撑得微微发白,穿着环的骚阴蒂被挤压成了薄薄的肉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这么久了,你就一点快感也感觉不到吗,你瞧,你下面又在吸我了,夹得那么紧,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嗯?”
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一刻不停地回荡在密闭逼仄的空间里,不时伴随着顾羽诺断断续续的哀求和淫靡粘稠的水声。
“啊啊…嗬……老公…老公……”
顾羽诺无从反驳,巨大的快感让他的脑子完全宕机,他难堪得鼻腔发酸,可身后人熟悉温暖的怀抱和霍丞低沉好听的声音弄得他发情的一塌糊涂。
他太爱霍丞了,以至于某个瞬间,他感觉自己受到的所有规训,还有那些刻板封建的教条似乎有了要崩塌的趋势,他捂着脸,整个人被操得不住耸动,肥奶子被霍丞一手一只的抓着,如同装满了水的气球般挤压成了乱七八糟的形状。
下身很酸,他感觉自己一直在不停的高潮,几次急促的射精过后,他连勃起都变得无比困难,由于晚上喝了太多酒,再加上膀胱一直被隔着子宫顶弄,汹涌酸涩的尿意让顾羽诺无助地夹紧了双腿,他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失禁,可小腹还是鼓鼓的,他想要努力憋住,可霍丞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