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率时,他的身形骤然绷紧,下一刻,一股淡黄色的,清澈却湍急的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颤巍巍的浇在了身前的床单上。
“脏死了,老婆怎么尿裤子了,爽成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丞漫不经心的握住按摩仪的手柄,找准了角度后,用力地往子宫壁上一顶。
只听“噗”的一声,输卵管口被暴力地狠狠碾磨顶撞了一下,顾羽诺只感觉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某根弦咔哒一声断了。
“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他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猛地弹了起来,随后骤然失去平衡,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瓷白的腿根一阵剧烈的抽搐,只听“哐当”一声,霍丞被重重踹了一脚,整个人被掀到了床下,沉闷的呻吟声混合着微小细弱的水流声回荡在房间里,顾羽诺长发垂在脸侧,唇瓣被咬得出了血,前端的阴茎射得乱七八糟,精液糊满了小腹,腿间的阴户更是黏腻不堪。
“……”
霍丞揉了揉后腰处被踹的位置,从地上爬了起来。下一刻,一只枕头重重地朝着他的面门砸去,他抬起头,就见顾羽诺捂着下体,愤怒又屈辱地瞪着他,将那根要命的东西一把抽出,也甩在了他的脸上。
…………
下午六点,霍家别墅门口。
一辆低调的豪车停在车库门口,车里竖起了厚厚的挡板,隔绝出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霍丞绅士的拉开车门,扶着顾羽诺在后排坐下,随即将一张毯子盖在了他的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羽诺的脸颊很红,即便他竭力想要表现得正常,可他的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若非霍丞一直在暗中扶着他,他或许早就无法保持平衡。
一直到进入宴会厅,顾羽诺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不会有人知道,他精致得体的礼服下,藏着怎样一副淫荡的情景。
人前矜贵英俊,清冷完美的高岭之花,此时此刻就连双腿都有些合不拢。
早上的子宫按摩仪,在霍丞的蛊惑下重新回到了顾羽诺的身体里,原本呈现出竖缝状的烂肿逼唇被撑开成了夸张的O型,疯狂震动的按摩仪一刻不停地榨取着淫水和阴精,将它们搅拌成浑浊黏腻的白浆,浸透了顾羽诺的内裤。
为了满足自己病态的性癖,霍丞是不允许顾羽诺穿正常的内衣裤的。
他所有的内裤全部都是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像是情趣产品的款式,薄薄窄窄的布片根本兜不住浑圆的臀肉,蚌肉透出了肥美的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