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有爱人,一门心思地想着打仗。打仗就那么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那里还留着鲜明的疤痕。
“要是还能重新来过,你应该盼望做个好人,唱唱歌,跳跳舞……”她注视着黑暗的虚空,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唱唱歌,跳跳舞,有一个自己的花园,长满了美丽的鲜花。每天都吃好吃的东西,和相爱的人在一块儿努力地工作,这才是幸福的生活。伟大的苏维埃改造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重新来过。多么奢侈的词啊,人生如同流水一般一去不回,谁能够给谁重新来过的机会呢?已经死去的人永远死去了,一切都不会重新回来。这样的假设是最最傻的。
“我不会唱歌跳舞,奥尔佳。”
“那去做个翻译,做个工程师吧。工程师是个好职业,对吧?”
“是的,工程师是好职业……”
“你想做工程师吗,埃里希?”
“我想,奥尔佳。”
在漫长的时光中,他从未想过要做工程师。在几乎所有容克军官家庭,孩子都千篇一律地加入了国防军。他厌恶那里的一切,选择了党卫军,故意要老鲁道夫被所有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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