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谢尔盖却好像进了苏联的商店似的什么都看不见……据说那些商店里货架上总是空空如也,苏联人的经济永远和苏联人一样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小的超市都还有可口可乐。你们的赫鲁晓夫最爱喝可口可乐,哀求美国人出口可乐到苏联。”
“那全是美国佬的宣传阴谋,休想骗人。我们有格瓦斯和柠檬汽水!”
苏联佬得意洋洋,“不过我最爱喝茶。我和奥柳莎买了很多茶放在柜子里,那些是很好的红茶……小时候我才想喝汽水,经常缠着我妈闹腾,可那会儿物资特别紧缺。等能弄到的时候,我妈已经病死了。”
他忽然住了嘴,叹了口气,抓起一块饼干撕开包装,但是没有吃下去,只是发着呆。阳光把他的头发照得金灿灿的,如同某种大型犬。
“你在苏联没有亲戚了?”
“唔,差不多吧。”谢尔盖抓了抓头发,“唉,我爸1938年就被枪毙了,那会儿我还在我妈肚子里呢……其实他是冤枉的,但是一开始大家都看不起我家。后来平反了,国家拨下来款子资助我继续念书,管着我的吃穿,一直把我供上了工学院。”
“国家就是这样。有时候,有人做下了错事。可是它又会爱你。我从来没有怨恨过祖国……”
“要是我们换换倒挺不错。”这一回迪特里希是真心实意地微笑了,“我可不介意祖国枪毙我的父亲。”
谢尔盖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在椅子上绷紧了。
“枪毙……枪毙您父亲?”
“没错。父亲可未必是个好东西——比方我父亲就是个垃圾,我小时候就撞见他在和别人疯狂地做爱,那场面真是……哎呀呀,太下流了。”
迪特里希摇了摇头,他抽出一支香烟捏在指间,意味深长地露出一个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吗,那是个男人。”
果不其然,苏联蠢货立刻浑身都僵硬了,舌头都捋不直,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好半天才鹦鹉学舌。
“一个男人!您说,您父亲和一个男人……”
迪特里希微笑着顿了顿。
“是呀,没错。一个男人……后来我才知道我父亲其实是个同性恋,欺骗了我母亲结婚,真是无耻极了。我母亲和他离了婚,他讨厌我,却得有个继承人装装样子,所以留着我拼命地揍。最常见的是拨火棍,拳头还有靴子——他手里可是不会有教鞭的,从来是有什么就用什么。耳光倒是很少,打在脸上又青又紫,出去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