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从,活像被老师捉获抄袭的小学生,一双大手紧紧攥着保温杯。
“迪特里希先生?”
“有一个任务我要交给你,卡尔。”迪特里希微笑起来,“公司要派一个代表团到莫斯科出差——我当然推荐了你。”
“啥,莫斯科!”
林德纳差点跳起来,“公司要派人去苏联,您肯定是开玩笑的吧,迪特里希先生?”
“我知道你很喜欢俄国人,”迪特里希煞有介事地微笑着,“苏联人会善待你的,说不定你还能跟他们唠唠家常……比如你们的,唔,小爱好……”
实际上这只是个开始。为期一个半月的第一支小代表团只是探探风头,缓和政策的闸门一开,技术注定会向苏联流去,这就是勃兰特政府所谓的聪明头脑。林德纳作为全公司最热爱苏联人的员工,自然要当仁不让。一想到林德纳将首当其冲地面对苏联人的窃听器和克格勃的花招,迪特里希情不自禁地心情愉悦,和颜悦色地拍了拍林德纳的肩头。
“你可得留心些,卡尔。我信任你的人品,但是苏联人是非常狡猾的,擅长挖掘人性的弱点,而且手段特别毒辣。据我所知,克格勃的乌鸦们就很会拍摄色情裸照——英国佬不就是栽在这个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德纳瞪着眼睛欲说还休,迪特里希已经走出了茶水间。初冬的阳光明媚而温暖,在地面上画下了许多美丽的方格,一个令人愉快的星期五……
圣诞节一过,林德纳就心不甘情不愿地滚去了莫斯科。布劳恩小姐为此愤愤不平。
“舒尔茨他们居然在办公室里说卡尔是到苏联‘开荤’去了,您看,这是什么话!简直太下流了……不敢相信……”
迪特里希对此倒毫不吃惊。舒尔茨自己嫖娼成性,却最爱对同性恋大加指点。就好像胡乱睡女人要比乱交的同性恋高贵多少似的——靠踩着点什么凸显自己或洗清自己是人类的一种丑恶天性,迪特里希早早领教,对此绝不陌生。要不是舒尔茨技术过硬,迪特里希早就将这坨垃圾从公司里清理掉了。
“苏联的美色通常都是陷阱。”他心平气和地检查图纸,克格勃的人当年就勾引过英国佬,同性恋丑闻满世界乱飞,英国人颜面扫地。唔,真是凶险……
“可是卡尔已经和谢尔盖,呃,在一块儿了!”布劳恩小姐强调,“他干嘛还要‘开荤‘!”
“您是个正派的女人,亲爱的,可是许多同性恋的堕落超乎您的想象。他们聚集在酒吧里,随意交往,轻浮极了——我不是说卡尔就是这种人,只不过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