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觉得从苏联活着回来的人多少都有点儿毛病,典型例子就是迪特里希——看着和正常人没两样,但是因为不幸的经历对世界充满了刻薄之情。迪特里希从未告诉她实情,这次依然不会。他只是否认。
“我没喜欢上苏联姑娘,安娜。”
“你永远都这么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叶在摇动。沙沙轻响,惬意的午后。晴朗的天空蓝得吓人。
“我只是一个人挺自在。就像你说的,我们都已经是中年人了。再过上十几年,我就去养老院。”
“你是个工作狂,埃里希。你的钱都够在养老院过上两百年了,干嘛非就不肯享受享受?艾玛陪我去了一趟法鲁,海岸风光特别美……”
迪特里希切割着鱼肉,鱼肉一定是烤焦了。他思索着如果此后的几道菜还不满意,就要提出投诉。
“我没兴趣旅游,安娜,我去得够多了。”
“坐在装甲车上去的吗?”她咯咯笑了。
安娜摇着头走了。迪特里希的冥顽不灵让她略感挫败——不过总得来说,她是那种特别容易心情愉快的人,和迪特里希刚好相反。她带着那只小巧的提包开上了一辆绿色甲壳虫小轿车,绿色的车顶在夏日的晴空下闪着光,像一只活泼的蓝色瓢虫钻进了青苹果。
迪特里希盯着她的背影。也许就是这些让他一度犯了傻,觉得能抹去往事的痕迹。
但事实证明,抹去很难。想抹去任何东西都艰难无比,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轻轻碰了一下耳垂,那里的疤痕在二十二年后依然鲜明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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