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奥尔佳正看着他,目瞪口呆。
“你这个家伙……”她说,“脑子是不是坏了?拿身子去接钢笔!”
迪特里希默默抿着嘴唇回到了座位上。接住钢笔顶多是摔一跤,摔坏了钢笔则免不了是一顿毒打——八成还要背上“法西斯分子怀恨在心,毁坏英雄荣誉钢笔”的罪名。他还不想再一瘸一拐地过上一周。奥尔佳瞧了瞧他,没有再说话。手掌在地上蹭破了一大片,血流了出来,接着是油脂一样的组织液。迪特里希写信只好抬着手写。奥尔佳犹豫了一会儿,起身去拿了棉球来。
“喏,”她拿棉球蘸着酒仔细擦了擦他的手,“行啦,别写了,晾一会儿吧!”
她抓着他的手,忽然又叹了口气。
“怪不得你这家伙爱干净呢!”她说,“这么白,怎么也晒不黑似的,就像牛奶洗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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