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屁股好痛,我才刚好没多久呢,下手那么重,不知道有没有肿。”
“暴力狂,洛时川这混蛋绝对有暴力倾向……喂,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宋柏小声骂着骂着发现不对了,这路不对吧。
“去我家。”洛时川说着,阴恻恻地偏过脸:“我带你回家,先奸后杀。”
宋柏:……
宋柏就小小惊了那么一下,很快就笑了起来,一脸大无畏:“得了吧,没有药,你对我硬得起来吗?某人不是说自己是直男么。”
“那就先杀再杀。”
“杀人犯法,别以为你爸是市委书记就了不起。”
洛时川凉凉斜他一眼:“了解得很清楚啊。”
宋柏有点得意,哼哼笑。
“但你要是死了,你猜我会不会伏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真的假的,你别乱开玩笑。”看洛时川挺认真的样子,宋柏不禁有点惧意。
洛时川只冷笑。
宋柏心里彻底打起鼓。
开什么玩笑,杀人是犯法,但关死了的人什么事,人都死了,谁还能关心身后事啊,两眼一闭就没了啊。
“喂,洛时川,你别乱来,我跟你道歉行了吧,再说,你也没吃亏啊,你爽了一整晚,我疼了好几天呢。”
洛时川没搭理他。
宋柏心慌意乱,生怕洛时川要来真的,看着路两边的景物飞快倒退,前方马上要出现那座他暗暗光顾过不知多少次的庄园,心都要凉了。
总不能真跳车吧?会摔得很惨吧。
半死不活还不如死了呢。
好像听谁说过洛时川报复心很强,得罪过他的基本没几个再出现在活人面前的,莫非——
宋柏小心翼翼地觑洛时川,树影在他脸上频频闪过,光影明暗变幻,让他那张俊美得不似活人的脸有种莫名的鬼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柏狠狠打了个激灵,抓紧了安全带。
他不安地来回看着车门跟仪表盘上的车速,暗暗揣测这么跳下去会不会死,摔断腿值不值。
洛时川明明没看他,却好像猜到了他的心思,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车门锁死的,放心,我会用最妥当的方式处理你的尸体。”
宋柏听着心都凉了。
“就就就非要用我的命赔吗?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要不解恨,你提要求,我努力照做总行了吧?”
“你总不能、不能因为自己不再是处男了,就要我赔命啊,再说,男人的处,不说别人也不知道啊,你、你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