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会儿摸得别别扭扭的,让洛时川既好笑又好气。
“手法那么烂,还想让我硬?”洛时川钳死了宋柏的手,强硬地把人甩开。
宋柏差点被甩出去,有种被侮辱到的委屈,也有不甘示弱的顽固,他又立马扑了上去,再一次抓上洛时川的要害,快速摸了起来。
洛时川脸都变了,不知道该说自己痛还是爽。
眼见着洛时川在自己的抚摸下慢慢抬头变硬,宋柏满意了,嘚瑟地冲洛时川一挑眉,笑容灿烂,一切尽在不言中。
洛时川沉了脸,低垂下眼,冷冷看着宋柏那张写满了“看吧,男人摸你也会硬”的得意脸蛋,这副欠操欠揍的神态,叫人看着手痒难耐。
他徐徐掐上宋柏的脸,指腹在他脸上凹出深刻的指印,他恶意又残忍地一个字一个字道:“我是硬了,可我不会上一个被别人操烂的屁股,我、嫌、脏。”
“滚。”
“再有下次,我阉了你。”
宋柏被一把摔在了地上,屁股着地很痛,却没有胸口那点没有实质伤害的痛来得尖刻刺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憋着眼泪,憋着一股气,看着洛时川毫不犹豫转头离开的背影,又羞又愤。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洛时川!——”
“你给我等着,就算你要阉了我,我也要缠着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宋柏这几声喊得响亮,哪怕是在屋子里的洛家众人都听到了纷纷探出头,只是离得远他们也看不清到底是谁这么有胆量,唯独能看到洛时川那张被气得铁青的脸,相互对视间,既有对洛时川的同情,也有几分等着看好戏的兴奋。
被拿捏了,他们家老小被一个男孩拿捏了!
胆子不小啊那孩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叫什么话,川儿哪是老虎,明明就是只小怂狗。
唉,咱家唯一的母单终于要迎来春天了,可喜可贺。
就在洛家众人用眼神揶揄洛时川的未来时,洛丰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他怎么感觉在哪听到过这男孩的声音。
在自家一干人等别样的注目下,洛时川脸色更加铁青地进屋,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宋柏不知廉耻、厚颜无耻的宣言,牙根终于是痒得不行狠狠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宋柏,你成功了,我们等着瞧。
……
宋柏回去的时候还一脸愤愤不平中,憋屈跟屈辱交织,害他在路上就搓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