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当你的母狗……愿意吃你的精液拌饭……愿意自拍裸照发到X上……只求你……别注射……别让爱莉彻底变成只会发情求操的……贱畜……呜呜呜……哥哥……爱莉真的怕……怕注射后……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会没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悬空的身体剧烈颤抖,所有玩具同时震动,淫水喷得床单一片狼藉。
乳夹的铃铛、蝴蝶跳蛋的嗡鸣、肛塞尾巴的摇晃、假阳具在入口的磨蹭……把她推到崩溃的边缘,却始终不给她解脱。
我俯身,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爱莉,哥哥会很温柔的……就像现在这样……慢慢推……看着你一点点变成最听话的发情玩具……”
我把那瓶淡粉色发情药从小玻璃瓶里抽出来一点点——针管里只装了0.2ml,足够让她全身像着了火,却又不至于彻底失控到需要急救的程度。
我大学学的临床医学,剂量拿捏得极准。
“爱莉,哥哥只给你注射一点点哦。”我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手指轻轻抚过她被眼罩遮住的脸颊,指腹沾上她滚烫的泪水,“小穴、乳头、阴蒂、子宫、后庭……每个地方都来一点点。药效明天早上就过去了,乖乖享受今晚的惩罚就好。”
爱莉的身体猛地绷紧,悬在半空被绳索吊着的娇小身躯剧烈颤抖,铃铛叮铃乱响。她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拼命摇头,黑发甩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要……哥哥……求你……不要注射……爱莉已经……已经够淫荡了……爱莉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后面……后面也塞满了……奶头……奶头被吸得要掉下来了……阴蒂……阴蒂被吸得又红又肿……爱莉真的……真的会疯掉的……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理她的哀求,先把针头对准她左边的乳尖——那个被吸吮器拉得又长又肿的小肉柱,透明杯子里的乳头正因为持续真空而充血发紫,像一颗熟透欲滴的葡萄。
针尖轻轻刺入乳晕边缘的皮肤,极浅,只进0.5毫米。
“……呀!疼……哥哥……奶头……奶头被扎了……!”
我慢慢推药,粉色液体一点点注入乳头基底的组织。
爱莉尖叫着弓起腰,乳尖在吸吮器里剧烈跳动,铃铛疯狂乱响。
“接下来是右边。”
又是一针,同样极浅。两颗乳头几乎同时开始发烫,像有两团小火在里面烧。
“……好热……奶头……奶头里面在烧……像……像要爆炸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