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淌到项圈上,把皮革浸得发亮。
而最羞耻的是——
她的私处,在窒息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咕叽……咕叽……”
淫水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阴蒂上的吸吮跳蛋被她自己的收缩顶得更紧,每一次吸吮都像在嘲笑她的反应。
我低头,贴近她几乎发不出声的耳边,声音带着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莉,窒息加打屁股,水就流这么多啊?”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掌掴,打在她已经红肿的臀峰上。
“原来……爱莉还是个受虐狂。”
她全身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彻底击穿。
“……不、不是……呜……爱莉不是……”
可话音未落,我又狠狠收紧项圈,同时掌心连续落下五六下,臀肉被打得通红发烫,甚至隐隐浮现青紫的指痕。
每一掌落下,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一次,小穴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把里面的跳蛋裹得死紧,淫水像喷泉一样断续喷溅。
她的挣扎终于彻底停了。
双腿软软垂下,脚尖勉强点地,头无力地向前倾,脸颊贴着我的手臂,口水混着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腕上。
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罩下的睫毛还在颤抖,却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松开项圈。
她猛地大口吸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发出嘶哑的、带着哽咽的喘息。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解开吊她的主绳。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布偶一样坠落,我顺势接住,横抱起来。
她轻得可怕,浑身都是汗,皮肤烫得吓人,臀部被我掌心一碰就疼得抽气。
我把她抱进卧室,直接丢到床上。
床垫剧烈下陷,她软绵绵地弹了一下,马上蜷缩成一团,想遮住被打得通红的臀部和还在滴水的私处。
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皮质束缚带,三下五除二把她双手重新反绑到背后,双腿也被强行分开,用绑带固定在床柱两侧,呈现出彻底敞开的“M”字腿。
眼罩没有摘,她只能在黑暗里感受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纸箱彻底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件各式各样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