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往下淌,床单洇开一大片湿冷的痕迹。
后庭的那颗冰块也化了大半,冰水顺着股沟流到尾椎,寒意从里到外扩散,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蜷缩着,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节发白,嘴唇冻得发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好……好冷……哥哥……爱莉……爱莉的小穴……冻……冻坏了……呜……后面……后面也好冷……爱莉……爱莉要死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很快被冰冷的皮肤冻得凉凉的,像一条条冰线。
我俯身,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那里已经凉得像冰块。她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却又无力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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