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内容,简直是强词夺理。
有人投诉她走路的声音太大声、微波食物五分钟太久,影响公共秩序、洗澡的时间过长,有害环境,甚至还有人声称自己的贵重物品遗失,要求老师检查她的柜子。
在老师检查她的柜子时,明明没检查到任何违禁的物品,也没有搜到他人的物品出现在内。
可是她仍指尖发冷、胆战心惊地颤抖着,像是被困在天寒地冻的暴雪中。
明明她什麽都没有做错,却深怕被查到任何看似异样的物品,而被彻底定罪。
她甚至连社群帐号,开始收到来路不明的私讯,每句话都令她痛彻心扉──
「小偷真的很恶心。」
「你怎麽还不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想跟会偷东西的人住在一起。」
她从来不反驳这些话,顶多只是把这些讯息删除并封锁。
她并不是不痛了,而是太过清楚。
任何解释只会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急於脱罪的犯人。
最让她难以承受的,是每个人一看到她,反SX地把自己的贵重物品收好,动作急促又显得几分刻意。
「赶快把东西收好,免得到时候不见了。」其他人毫不留情地讥笑道,不正眼瞧过她。
她不仅仅是被讨厌,而是被当成必须被防范且警惕的危险。
每当深夜时,她总会失神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斑驳的光线发愣。
Y暗且碎裂的光影,宛如提醒着她──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
她开始不受控地怀疑自己。她是不是不好?是不是真的哪里出的问题?
不然为什麽所有人都一致地站在她的对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於是她开始学习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认为自己只要存在感够稀薄,就可以被忽视,这样就不会受到莫名的指责或审视了。
傍晚的大雨滂沱,雷声震耳yu聋,石板路上的水凝聚成宽广的河流,外头的行人匆匆忙忙地躲在骑楼下,像是寻找可以暂时避雨的港湾。
叶夏瑾落寞地拖着行李,画架背在x前,狼狈不堪地伫立在宿舍大门。
宿舍老师好心的劝告,仍在她的耳膜上纠缠不休。
「夏瑾,既然大家对你反对的声音这麽大,你搬走好了,对每个人都好。」
虽然她的语气温文有礼,看似T谅的角度。
可是这压根不是协调,而是用着礼貌的口吻进行驱逐。
她的背脊倚靠冰冷的墙面,像是在无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