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时,他的小指甚至轻轻g过她颈后细碎的绒毛,收回手时,指腹又摩擦过她的脸颊。
扶盈浑身僵直,血Ye涌向被他触碰之处,烧得令人浑身不适。殿内成百上千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或许无人察觉这细微越界,或许有人察觉却不敢置喙。她只感到羞耻与恐慌如cHa0水一般涌上来。
礼成,她需更衣,换上最后一套大袖礼服。更衣处在偏殿,由几位宗室王妃陪同协助。当她们为她整理繁复衣襟时,一位老王妃忽然轻声“咦”了一下。
扶盈从恍惚中惊醒,顺其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左侧锁骨往下,礼服交领处,不知何时竟落上一点极细微的暗红痕迹。像是指腹按压后的印子,又像被什么轻轻蹭过。
她猛地想起加笄时,父皇的手似乎曾在她肩颈处有过短暂停顿。
血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老王妃迅速挪开目光,若无其事继续整理腰带,但殿内气氛一刹那凝滞。另一位王妃递来织金霞帔,巧妙垂落,恰好遮住那处肌肤。
一时间竟无人说话。她是个不受宠的,X子又静,本就不Ai与人结交,可当下的沉默b任何言语都更让人难堪。
她在g0ng中安安静静待了十几年,即便是他膝下唯一的公主,可见到父皇的机会屈指可数,他又怎会为了她举办一场如此逾制的及笈礼?
后续的宴饮与受贺,她都如提线木偶一般浑浑噩噩。霞帔沉重压在肩头,也压在扶盈的心上。
宴散,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永安g0ng,挥退所有g0ng人,独自站在铜镜前。颤抖着手,一点点拉开厚重衣襟。
镜中少nV肤sE莹白,锁骨纤细。左x上方,确有一处极淡的微红,形状模糊,似无意蹭刮所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真是无意么?
她不敢想。手指抚上那处皮肤,冰凉一片。
“公主。”
严嬷嬷平板的声音将她猛地拽回。扶盈悚然一惊,发现笔尖墨汁早已滴落,在新铺的宣纸上晕开一大团W黑。
“心不静,字便不端。”严嬷嬷cH0U走染W的纸,团起扔掉,“请重抄。今日若不能完成‘事君章’,陛下问起,老奴无法交代。”
陛下问起。
扶盈看着严嬷嬷冷漠的脸,忽然明白了。这日复一日的抄写,身边旧人被清洗乃是严苛至极的监视。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那夜未能言明的越界,提醒她如今孤立无援的处境。
扶盈重新握紧笔杆,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腕刺痛更尖锐了,但b起心口阵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