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找不着北。”
夜色越发暗沉,城中喧哗渐渐退去,只余寂静。
守城士兵靠在垛口上打了个呵欠:“听说西边打起来了。”
“对,我们大将军亲自出手,够给砚国面子了。”
“唉,你还不知吧,听说砚国赢了。”
“嘶,不是吧,你可别胡说影响军心。”
之前说话的人反应过来,忙点头:“对对是我胡说了,哈哈,大将军出手肯定没问题的。”
“那是,等我们拿下山康郡就可以继续攻打洮郡,你是不知道洮郡比山康郡富裕多了。”
“听出海的人说,洮郡的码头可热闹了,简直是人山人海。”
“不过现在不行了,砚国水师的巡逻范围大了,我们楼海的不管是谁都无法靠近砚国海域。”
“砚国就是这么霸道,哼,等我们拿下洮郡,看他们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轰隆巨响,就如地龙翻身,靠在垛口后的守卫差点摔下城墙,他忙稳住身形。
“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是懵的,不等他们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城门处传来惨叫声。
“敌袭?”守卫瞪大了眼睛:“是敌袭,快,敲城鼓!”
可惜晚了,朱小六已带着人上了城墙,箭矢射出,现场的十几名守卫被射杀当场。
谢南箫则是带着人直接入了城,直往县尉府而去。
县尉今晚和两个美人探讨旱路的开发和深耕之事,身体疲乏,早早睡下。
轰隆巨响将他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怎么回事?”
细听之下好像又没了动静,他不由迟疑:“难道是地龙翻身?”
“不对。”他忽地起来:“不对劲,快起来给我更衣。”
两个美人忙起来给他穿衣。
“来人!”县尉对着外面大喊。
“啊!”回应他的是几声凄厉的惨叫。
县尉一惊,推开身边两人,唰的抽出放在旁边的大刀。
砰。
房门忽地被踹开,谢南箫手持长枪走了进来,枪尖上还滴着血。
“哟,刚起来呢?”他看向拿着刀的县尉。
又看向不远处两个美人,不由皱眉:“你的喜好还真是独特。”
是真的独特,那两个美人是男子,此时吓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县尉握紧手中长刀:“你是谁?为甚在我无冶县?”
谢南箫抬眸看他:“砚国,谢南箫。”
他抬起手里的盘龙:“要么降,要么死!”
县尉大怒:“你们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