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抵抗,结契之後更是会对乾元Si心塌地,一生再不做他想,而乾元却能跟不止一个坤泽结契。
一护堂堂男儿,从炼屍门那种地狱里挣命十年,最是倔强不过,哪里愿意接受如此命运!
他不惜长年服用会伤害坤泽生育能力的清心丹压制汛期,就是要不受限於汛期,修习成不逊於乾元的武功。
但他还是明白,一个未结契的坤泽,在这个最顶层的位置都属於乾元的江湖有多麽的危险,一着不慎,会落得什麽样的命运。
他的妹妹,游子,就是最惨烈的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在这个大敌面前因为流血而被识破了坤泽身份,一护咬牙,更是非杀他不可了。
两人一时间刀刀夺命,剑剑嗜血,剑影刀光间杀气漫天。
空气中自血中散发出的坤泽信香愈加浓郁。
那是一种甜美的,宛若发酵出酒味的莓果香。
越打越是激烈,却一直不曾惊动院外的侍卫,一护却已没有余暇去疑惑,因为空中那交织成雨丝风片,又宛若落花蹁跹的剑光越来越稠,越来越密,便似结成了蜘蛛网儿一般,一搭一黏间,他的斩月竟越发沉重,陷入其中滞涩了起来。
他蓦地收刀,因为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你不杀我?」
他很诧异。
刚才那绵密的剑法就让他察觉了,对方对他杀意不足,却是只想制住他。
「毕竟是个珍贵的坤泽。」对方音质沉凝,若削金断玉,但说出来的话却对一护来说极为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护怒目而视。
「我跟你似乎无冤无仇,为何要刺杀於我?」
「无冤无仇?」
一护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出声,「你麾下的舵主杀我家人,夺我亲妹,将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你说我们无冤无仇?」
「萨尔阿波罗?」
「不错。」
男人沉Y道,「萨尔阿波罗修习天魔卷,擅以采补之法增进功力,但他不是我的部下。」
「怎麽不是?」
「他是蓝染的心腹。」
男人在一护惊诧的视线中说道,「而我,是蓝染的仇人,我杀了他,夺取他的所有。你将我视为仇人,未免不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护在面具之下皱眉,「白大g0ng主竟如此好X对我解释,为何?」
「我很中意你。」
这石破天惊的回答让一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