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用药玉都到不了的所在,被这般野蛮地蹂躏,又这般贴切地抚慰,前端不住弹跳,没几个回合一护就惊慌地叫着,感受到了那岌岌可危的坠跌感,「不行……我……我就要……慢一点……」
「怎麽?这里不是很JiNg神吗?」
白哉一刻不停地cH0U送着,在那窒内摩擦自己肿胀的yu刃,欢愉源源不绝地高涨,摩擦,深入,顶弄,一护的内里就像一个紧密却柔韧的套,将他裹得恰到好处,又会x1又会咬,舒服得人浑身骨节都松开了,正是yu罢不能,他看一护惊慌失措的模样就预感到了什麽,反而故意地一把抓住了他下腹的y热上下摩挲,顶端也往他最喜欢的一点顶过去,立即,少年连阻止都来不及就紧绷了全身,一仰头就S了出来,白浊溅在了下腹,「呜呜——……」
空气中弥漫着一GU石楠花的香味。
白哉被那ga0cHa0中的媚r0U绞拧蠕动,凝视着少年那在欢愉中失神涣散而漫上了一层冶YAn水sE的眸,他坏心眼地在珊瑚红的耳垂边说着下流话,一边缓缓刺进去,强y撑开那痉挛着渗出更多Sh泞的内壁,「好快啊……一护,cHa几下就S了……这样子,可能撑得过半夜吗?」
「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挛缩不已的内壁被这般恶劣地故意撑开,一护果不其然地呜咽了出来,眼角溢出点滴晶莹,睫毛上水珠细碎闪烁,「你……不是阿白哥哥吗,怎麽……跟、跟白夜一样凶?」
这明明是白夜索取的方式才对。
之前的温存和隐忍就像是一个梦,一旦开始了,就再无克制可言了。
「一护不知道吗?阿白就是白夜,阿白也早就想像这样要你,想了好久,想得要发疯了,一护,多担待吧……」
近乎温柔地说着可怕至极的话,一护感觉到腰肢被铁钳般的手抓紧,动弹不得,而y热像是才觉醒的凶兽,在内脏深处开始了横徵暴敛的征伐,相b之下之前的简直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不……慢……我受不了……让我缓缓再……啊……」
丢脸的在暴风骤雨中眼泪汪汪地求饶,一护只觉得腰身膝盖都是发麻,浑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被进入,被摩擦得一片火灼的那里,明明才刚刚S出,前端却又y涨着,好像根本没有消退过,他双臂搂住男人的颈项,黑发扑在手臂手背上,在身上驰骋的男人,眼底火热近乎凶狠,面上却只是难耐般的微微蹙眉,这般漂亮,这般表情,年少的Ai恋和复杂的纠缠,他的清冽哪怕是在情热时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