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出血了!」
「没事儿,伤口小,一点血不算什麽。」
男人还趴在他身上不肯动弹,紧贴的身T间,毫无隔阂能感觉到那贲张的热度和浑身的紧绷。
但一护推挤着他的x膛,「好了,停,我认真的。」
白哉定定看着他,看出他的关切,也看出了他几分慌乱——事到临头又会踌躇吗?这不是一往无前的少年人的作风,却是受过伤之後的本能在警醒,白哉明白的,但要这种关头要忍住,在好不容易一护松了口的现在,真的太难了。
「地方也太不适合,万一还有追兵,你的伤口要是崩裂了……」
被他这般凝视,少年眼神便有点躲闪,絮絮地解释着。
之前还神气活现的,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就慌起来了。
白哉心头涌出了深切怜惜。
曾经的自己,怎麽能那般y下心肠待他呢?
「属下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恋恋不舍地在少年颈子上啜了一口,在那里啜出一个鲜红的印记,这才强忍着起身,深深呼x1平复下腹的热涨。
一护跟着坐起,看着他下腹的Y影,脸上发烧,「我……我再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嗯。」
解开肩头的布料,果然,已经被血浸透了,好在伤口崩裂并不明显,一护重新撒上金疮药,包紮好,总算是止住了血。
两人一通忙乎,都有点尴尬,又有点好笑,又有点难以描述的异样。
还在看!还在看!看什麽看!
正事儿还多着呢!
少年就在白哉久久的注视下瞪了回来,「看什麽看!」
「看公子好看。」
侍卫大喇喇地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家伙看的都是什麽地方?腰,腿,颈子,那种灼热,那种意味,那种意味明显的贪婪……
一护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哄了?」
白哉不假思索地反驳,「怎麽会?我费心费力哄了半年呢!」
「胡说!」
一护骂道,声音里却也带上了点笑,「你哪里在哄了?」
「若反覆诉情,只会惹你厌烦,我这种哄,名为投其所好。」
「哦,你承认你是在投其所好了。」
「不,我是真觉得一护做的事情很有意义,很好。」
白哉把握住了少年的手,「这一点你不需要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