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我,大概已经成为了白夜,而嫉恶如仇的剑圣,只不过是我获取名声的一重面具罢了。」
微垂的睫毛很长,乌黑,在如雪如月般皎白的面颊上垂下Y影,听他淡淡诉说着的心路历程,一护竟然有那麽些感同身受——他上辈子从地狱走出,却又走入了本质上没什麽区别的,只是更大,更险恶的江湖,他没看见过什麽美好,没得到过侠义的帮助,他只能带着自身的绝望和更绝望的游子在命运的苦海里挣扎,被杀Si时,他甚至松了一口气,觉得可以就此解脱。
他以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光明的剑圣,内心,却也被黑暗和偏执笼罩着,挣扎不出这尘世间纷争的苦海吗?
呸,他暗地里成为天斗g0ng主,权势在握,高手景从,明面上是朽木家的当家,堂堂剑圣,名震天下,他还有什麽不知足的?同情他?同情你自己才对,一护暗恨自己的过於容易共情的弱点,面无表情地道,「跟我说这麽多,剑圣大人,你就是怕Si吧?」
「能不Si谁会想Si?我不想Si,更不想失去你。」
白哉认真地看住他的眼,那里面满是警惕,不信任,但他这一刻,耍弄心机已经没什麽用,至少,至少他得让一护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我心悦你,一护。」
「闭嘴!」
一护恼怒地呵斥道,「你抓人囚禁强占,是因为心悦?你别侮辱了这两个字!」
「那时,我发现自己中了蛊,偏生又不知道谁下的,结果你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还是我上辈子亲手杀掉的人。」
「如果你是我,你能不警惕?不害怕?不担心对方是处心积虑前来报复?尤其还发现你能安抚蛊虫之後,对阿白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看过一些你寄过来的信件,我猜想你就是下蛊之人,更肯定了你早认出了我,因此刻意要报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护几乎被气笑了,「报复你,所以跟你定亲?」
「我的确太多疑,太谨慎,太自以为是,我想要用朽木白哉的身份跟你分手,从此两不相g,但蛊虫的存在让我不得不需要你,偏生又不便当面质问,於是我就想出了那个办法。」
「抱歉,我做事并不光明,手段也是过分,以至於伤你至深,你恨我,杀了我也是应该的,我该说的话都说了,心悦你是真的,即便一开始存了误会,怀着偏见,一护,我在拥有你的那段日子里,依然Ai上了你。」
「你若终不能释怀,就杀了我吧,至少这次,Si了也不会大失颜面。」
一护瞪着一脸坦然的人,这副容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