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护,这个走过地狱,却依然保持本心,炽烈天真的少年。
不对,这是什麽?
他转过身时蓦地视线一凝,看到了靠门的那个窗户内侧挂着的一样物事。
一枚玉佩?看着有点眼熟?
走近,手上裹了一层内气以防有毒,他小心地摘下了那枚玉佩,的确是该眼熟的,这不是朽木家家传的,雕刻着家族纹饰的玉佩吗?玉质截脂般莹润细腻,通透明洁,樱花和仙鹤的雕刻气韵生动,用银链子穿着,他哪怕是当年被极乐g0ng残部掳去,都护得好好的没被搜走,一直贴身带着的,只是这辈子回来之後却不见了,他当时也没太过在意,毕竟陷落在炼屍门八年,想必是没能保住,却不想在这里见到了。
是谁?
白哉头微微一晕,又一段记忆浮现出来。
「还有点疼……」自己皱着眉,做出很是难忍的样儿,但其实并没有觉着很疼,蛊虫闹腾的那种程度跟如今的相b只是小意思。
还是个孩子形貌的一护却当了真,犹豫了下,「那我再……再亲亲你。」
真是可Ai啊,那嫣红如花瓣般的小嘴还Sh漉漉的,有点肿的模样,他说「再」?是不是才亲过?自己这是在骗吻?出息啊,那时候一护和自己才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护,害羞了?」
「这……这能不羞吗?」
一护小声嘟囔,「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简直要为他的天真笑出来的自己赶紧抱住了孩子那窄瘦的肩膀,看他闭着眼,将嘴唇轻轻印了上来。
好甜……好甜……
T内的蛊虫渐渐安分了下来,x口涌现出愉悦的味道,泛lAn开来成为甜美的涟漪。
好久才松开,孩子仿佛一直憋着,这时就大口喘着,嘴唇更是涂了唇脂般红YAnYAn的,花瓣般娇软,让人移不开视线。
看得太久了,一护都察觉到了,「别看了。」
他害羞的模样真是可Ai。
被x口的热度鼓舞着,他不但央一护叫自己哥哥,还认真表示定要负责,将家传玉佩y塞给了一护,说这是信物,一护收了就是定下来了,等到十八岁的时候成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哉蓦地惊醒,垂首看着手里的玉佩。
竟是这样!
这是自己幼年时送给一护的,定情信物!
那一护来过了?
他什麽时候来的?将玉佩放在这里又走了?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