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里了,但一护这才发现深渊之下还有深渊。
可没并有选择的余地。
他点了点头,已经酸痛得厉害的眼睛又是一酸,强忍着,不想在这个人面前露出软弱的样子,「你发誓不去对付我妹妹。」
「弱纤纤的小姑娘,怕是经不起几回,你让我满意,我自是没兴趣找她。」
做了回大恶人的白哉看着强忍着不肯流出泪来的少年,心底也泛起了几丝怜悯,b到这个程度也够了,他想着,於是用相当扭曲的角度宽慰了一句,见少年因他的保证而眼底又绽出些微光彩来,忍不住伸手在他眼角轻拭,擦了擦那泪痕。
「哭得这麽厉害。」
声音里带着几分奇妙的Ai怜,「你不也舒服到了吗?」
於是那眼底就又溢出了几分难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绪的转换,激烈的起伏,都在这双眼底瞬息千变——有些人生得好,但眼睛无神,便是乏味,有些人样貌虽不是最上等,但靠一双眼,就能不流凡俗,引人流连。
那个朽木白哉的眼光还是不差的。
白哉吻上那双眼,Sh润的瞳孔惊慌地闭拢,密长的橘sE睫毛受惊蝴蝶般刷过唇瓣,那丝丝拉拉的痒,极其细腻,而微妙。
他便顺着眼往下,掠过柔nEnG的腮,笔挺的鼻,hAnzHU了那肿胀嫣红,却依然甘美的唇。
细细地品咂着那柔软,细腻,hAnzHU他的呼x1,细碎的嘤咛,然後舌尖探进去,攫取更深处的甘蜜和柔软。
一路畅通无阻,深藏的舌尖似乎都没什麽力气逃遁,轻易就被侵入者缠住,来回厮磨。
搅拌间津Ye变得浓稠,泛起悠长浓醇的甘美。
一个细腻绵长的吻。
良久,白哉才恋恋不舍地cH0U离,四瓣唇间牵连出银丝,吧嗒一声落在少年的下颌,他双眸变得茫然,失却了焦距般看着白哉,微张的唇间喘息声声。
抚了抚他的发丝,白哉拉了拉帐边的铃,「备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好了,g0ng主。」
选来服侍的人都是机灵的,显然在白哉吩咐之前,热水一直都备着。
「嗯。」
白哉就抱起人,进了浴房,将人放在了浴桶里。
「我……我自己……」
一护不想被人看到身上那麽多难堪的痕迹,羞耻地恳求,「不要让人看着。」
「那待会得用药玉,你自己来。」
还有什麽可挣扎的呢?人为刀俎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