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
「你来找我还能做什麽!谈心吗?」
伶牙俐齿,嗯,白生生的牙齿挺齐整,咬着嘴唇,唇红齿白的,凶巴巴却sE厉内荏脊背紧绷的的模样逗起来实在有趣。
就像一只炸毛的,弓着背的猫。
白哉两辈子身边似乎都没有「玩伴」这种存在。
g0ng主是个很苦大仇深的人,他意志坚定,X情沉默,背负着血海深仇,或许在年少时还有情绪激烈直白的时候,但很快分离,再见时已经是那个杀伐狠戾的g0ng主了。
在朽木家有家臣的孩子作为侍从,年龄相仿,祖父应该是希望自己籍此培养心腹,如果能成为交心的友人那就更好了,可惜侍从们都很怕小小年纪就严肃端整的白哉,在他面前总是敬畏多过亲近。
在此之前,白哉从不曾觉出没有玩伴这种生物的人生会有什麽缺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此刻不禁要想到,这黑崎一护是跟这辈子的朽木白哉一起在炼屍门七八年才脱身,那些年中,他就给朽木白哉下了蛊吗?他应该是认出阿白就是朽木白哉,既知晓是上辈子的杀身仇人,也知晓阿白的身世不凡,所以,他下蛊,或许其实不是报仇,而是攀附交好?
他们在炼屍门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但相依为命的情形,大概会放大蛊虫而来的亲近和好感,以至於朽木白哉居然会不计较蛊虫的事情?
这种糊涂虫,无能之辈,难怪被黑崎一护摆布。
但不知道为何,想到这些年他们是一同长大的,自己所不曾知晓的岁月,所不曾见过的黑崎一护,这辈子的朽木白哉都能拥有,他竟然有些许的……说不出的滋味。
想什麽呢?
定了定神,他开口,「你睡了两天。」
「啊?」
还以为是第二天清晨,原来已经过了两天了吗?
「不吃的话,我拿走了。」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护肚子实在很饿,浑身面条般发软,腰酸腿疼的,他只能忍气吞声,「我吃。」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
稍一为难对方就炸了,「囚犯还要给点吃的呢!你这难道就是囚禁人的态度吗?」
炸毛的时候,眼睛都因为怒火而褶褶生光了。
脸上也涨出了一层红,烛光和着薄薄天光之下,肌肤的光润和着这好气sE,生动鲜活得紧。
看在他愉悦了自己的份上……
白哉将食盒摆在桌上,打开盖子,立即,一GU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