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外呢?
不能护家人周全的话,一护会多麽痛苦,白哉猜也猜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派遣家臣和护卫护送一护回去,就是存了以此知晓一护家人所在地方的心思,至少,他可以让人注意着一护那边的情况,有需要的话,就及时走一趟,总不能让一护孤军奋战。
这麽思量着的白哉,捻了捻手指,感觉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护肌肤那细腻的触感和温度,他抬头,一护一行的车驾已经消失在长路浸透,夏日的长风挟远方尘沙而来,带着燥烈的气息,这就是他们所在的滚滚红尘,多少恩怨Ai痕如大浪淘沙,随时光一去不回头,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那些想要长留的人,都是如此,他要完成自己的愿望,保护重要的人,就得努力,变得足够强大才行,失落和叹息都毫无益处,他长叹了一声,「回吧。」
祖父还在家中等待。
他不能再让他失望了。
回到家中,祖父在书房等他。
老人因为孙儿的回归,JiNg神健旺了不少,见他回来,笑道,「送过了?」
「嗯。」
「来日方长,你既将玉佩赠给了他,想必他是值得的,你们早晚能再次相见。」
白哉惊了一瞬,「祖父……」
「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老头子也不是那麽迂腐之人,你将来,过继分家的孩子也好,寻个资质优秀的徒儿也好,总之,你觉得怎样舒心就怎样过,保朽木家传承不绝也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哉感动於祖父的开明,「多谢祖父。」
「不过昨夜那般还是不可,那孩子还小呢,你也不怕伤到了他。」
白哉脸上登时热得厉害,尴尬之下都不知道该怎麽说了,憋了半响才道,「没有,我们……」
「好,祖父知道你有分寸。」看孙子羞到了,银岭乐呵了好一会儿,「来,说正事吧。」
「是。」
白哉从此陷入了忙碌。
缺失八年,祖父的身T又等不了多久,他须得尽快了解朽木家族的各种事务,对外的交情,明面和暗处的产业和势力,还要加紧修炼朽木家的剑法,
他这些年,内功还是没落下,但家传剑法却实在没有怎麽修习,练的一直是炼屍门教的基础和进阶剑法。
朽木家以剑道立身,剑法乃是重中之重,他若在这方面不开窍,那就是坠了家族的声名,武林也不会承认他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白哉一面侍奉祖父,一面各种学习,还要想办法压制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