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也不知道如何劝解他,的确,当年才七岁的白哉,撇开家人去寻找名声极恶的魔g0ng,这行为的确称得上任X,既然没这个实力纵横来去,一开始就不该做这个打算,他只得拿自己来拉踩一下,「我也很懊悔,你好歹还是为了母亲,我却是因为贪玩。」
他两辈子,都为此感到极度的懊悔。
「我很後悔,可惜,再後悔,我也没法改变……我一直一直好想回家……」
「如果我被屍傀包围的时候你不回转,你那时就可以回家了。」
「还真是,那些屍傀其实是想活捉你,并不会伤到你。」
一护想了想,「哎呀,更後悔了。」
「更後悔?」
「不後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护看着少年那专注的视线,朗星一般,在深邃的夜sE间直直地看过来,一如既往映入自己的影子,就笑了起来,「人总该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是很想回家,但我既然看见了,我就想帮你。」
他的笑容坦率明朗,宛若三月yAn光,在眼前漾开金sE的涟漪。
白哉沉重的心情便似乎也轻快了些许。
「过去的无法改变,只能来者可追。」
一护宽慰地道,「好好陪你祖父吧,他看见你出息,才能放心呢。」
「我明白的。」
私下里叙话之後,两人没有再做耽搁,打理好了就出去了。
银岭早已吩咐管家,安排了丰盛的筵席。
一护想想在炼屍门那种穷乡僻壤吃得跟猪食似的,此刻面对满桌山珍海味,他饶是不太重视口腹之慾,还是吃得很满足。
正大快朵颐,就看见对面的小姑娘在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护觉得这小姑娘有点严肃啊,就对她做了个鬼脸。
小姑娘端着,一护就又做了个。
小姑娘就压不住笑了。
他们的互动给银铃爷爷看见了,老爷子还乐呵呵地调侃了两句。
白哉面无表情地给一护盛了一大碗鱼翅。
吃饱喝足,一护被安排进了客房,他知道是爷孙俩要说说T己话,就老老实实地跟着走了。
连日羁旅,又要防备追兵,在这乾净香软的卧寝里,疲惫一时间全翻涌了上来,一护忍不住两下褪了外衣,钻进被窝就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人推醒了。
「g嘛啊?」
一护迷蒙着睁开眼,看看站在床前的白哉,又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不还黑咕隆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