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今晚指定喝了二两假酒,直言不讳道:“他们喊就喊了,他们是长辈又没办法,而且‘幽幽’这个名字是舅舅你给我取的,其实每次听到他们这样喊我,我就很开心……”
相反,也就正因为他的小名是他舅舅取的,所以每当宫槿旭直呼他为克瑞洛时,他就总觉得他舅舅不认他了,不要他了……
想着眼里又不自觉湿润起来,克瑞洛仰头,抬手去触碰对方的脸,执意提起之前的事:“舅舅,你想知道你前天晚上喝醉后说了些什么吗?”
宫槿旭在昏暗中盯着漂亮小孩亮晶晶的眼睛看,仿若一副求知的姿态,问:“所以我到底说了什么?”
克瑞洛凑上前,用嘴亲他下巴,含糊不清说:“你喊我‘宝宝’了……”
宫槿旭喉结暗暗上下滚动,一口气压在胸腔,只道:“喜欢?”
克瑞洛睫毛颤动,迟迟才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声喊了一声:“宝宝。”
克瑞洛怔愣一瞬,下意识想要别开脸,结果被捧着脸不让躲。
不行……他奋力挣开,直腰坐起后面露难色,喃喃道:“舅舅,我硬了……”
“是吗?”宫槿旭手往被子里伸,隔着睡裤摸到对方硬起的阴茎,紧接着把人抓住,让其抬腿跨坐在他腰腹间,笑道:“幽幽不止硬了,就连下面的小嘴都在流水啊。”
克瑞洛一听湿润的穴口忍不住收缩,贪婪地吸附着身下的肌肤,低低喘了一声,小声说:“舅舅,我想动动……”
宫槿旭闻言松开了握阴茎的手,反捏住对方白嫩嫩的大腿,说:“自己蹭,看能不能蹭到高潮。”
克瑞洛双眼迷蒙含泪,下体骚痒难耐,什么也不顾就开始撑着身下人骑动起来,搁着布料用那饥渴的小逼去蹭磨肌理分明的腰腹,越蹭呼吸越重,渐到后面几乎变为喘息。
宫槿旭静静感受着肉体相贴,听到身上人的粗喘,调笑道:“宝宝,小声点,隔音不好。”
“唔嗯……哈啊,舅舅……好难受……弄不出来……”克瑞洛动得腰都酸了,大费周折却不见一点成效,带着哭腔呜咽道:“舅舅……我难受……”
两人的衣物早已被流出淫水濡湿,宫槿旭感到自己腹部多了一道湿热,掐大腿的力道不自知地重了些,耐心指导:“先起来,把裤子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克瑞洛迷迷糊糊直起身以便对方替他退去睡裤,连同内裤也一并脱下,深色内裤早就湿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