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敷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到后面脸色沉下去,也没再怎么说话。
回到家后,宫槿旭才抓着人问:“心里有事?”
克瑞洛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道不清,只能说:“没事。”
宫槿旭随意扫视他两眼,淡淡说:“那没事就早点收拾好休息。”
克瑞洛拉耷着脑袋“哦”了声,没过多说什么,背着书包进了房间。
这次洗澡要比平时久太多,他边洗脑海里边回忆今儿看的那个视频,心道,那样真的会舒服吗?那被打的男人明摆着就很痛苦啊。
想着想着宫槿旭的形象又灌进他的脑中,那一晚对方扇他屁股、掐他脖子的记忆始终挥之不去。
克瑞洛倏地眉头一皱,难道……
难道他舅舅也有那种施虐的倾向?
不过再怎么揣测也是他瞎想的,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宫槿旭在床上的样子。这时细思,他才忽然明白过来,其实每次都只是他自己在单方面发泄,对方摸他舔他,可到头来那人在他面前连裤子都没脱过。
欲望发泄过后,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其中,他舅舅总是坦然自若到连衣衫都是整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克瑞洛不解,洗完澡出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宫槿旭是不是有什么瘾疾,整整想了半小时,他都没睡着。
所以再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他舅舅的书房外,踌躇半晌,还是抬手敲敲门。
发现里面没回应,他索性直接开门进去。
宫槿旭还坐在书桌旁工作,听到动静连头都没扭。
克瑞洛只穿了睡衣,可能是正值夏天的缘故,他下半身穿了条浅色短裤,仅能遮住他大腿的一半。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旁的休息椅坐下,喊了声“舅舅”。
宫槿旭终于看他,问:“有什么事?”
克瑞洛仔细斟酌着应该如何挑起话头,思忖片刻,先问:“舅舅,你有跟别人上过床吗?”
宫槿旭闻言不答反问:“你想谈恋爱了?”
克瑞洛有些烦:“我在问你啊!”
说实在的,宫槿旭读书时忙于学业,工作后又专注于事业,压根分不出什么心思去谈所谓的恋爱。而到目前,虽说事业稳定下来了,家里人也有意替他牵桥搭线,但他早已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想些有的没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就算有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