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地陪着她。」
「可我错了。」
沈清衡抬起头,视线穿过高高的院墙,看向兵部尚书府的方向。
「昨晚,我看着她跪在雨里,看着她那杆折断的枪,我看着那群庸碌无能、只会指点江山的男男nVnV羞辱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身为她的夫君,竟然连一个公道都没法替她讨回来。」
「就因为我只是个纨絝,就因为我手里没有权,嘴里没有重千斤的话。」
沈清衡往前迈了一步,重重地跪在沈夫人面前,脊梁挺得笔直,宛如一杆刚出炉的银枪。
「娘,既然这世道不让她握枪,不让她上马杀敌。那阿衡便去那金銮殿上,去那波谲云诡的朝堂里,亲手为她争一个机会,为她铺一条通向战场的通天大路!」
「她想做将军,我就替她改了这大齐的律例。」
「她想守边疆,我就替她护住这朝堂的後方。」
「如果男权是这世间的枷锁,那我就成为那把能斩断枷锁的利刃。」
沈夫人看着沈清衡,泪水夺眶而出。
她没想到,这场畸形的伪装,最终竟催生出了这样一份惊世骇俗的勇气。
「阿衡……这条路,九Si一生啊。」
「娘,b起看着姐姐眼里的火熄灭,阿衡不怕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衡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日,沈清衡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她烧掉了所有的画册与戏本,换上了最素雅的长袍。
那些曾经被她用来应付差事的《资治通监》、《大齐律例》,被一页页翻得起了边。
消息传到顾昭宁耳中时,她正坐在尚书府的阁楼上发呆。
听到沈清衡砸了蛐蛐罐、发誓考科举的消息,她先是愣了一瞬。
随即,那一整天都Si寂的眼眸里,终於浮现出了一丝涟漪。
「那小哭包……居然说要当文官?」
顾昭宁看着窗外凋零的花瓣,嘴角竟缓缓g起一抹苦涩却温暖的笑。
「沈清衡,你以为当官是那麽容易的吗?就你那小身板,怕是没考上就要累晕在考场里了。」
话虽如此,顾昭宁却重新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到那截断掉的红缨枪前,小心翼翼地将它拾起,包裹在乾净的红布里。
「既然你要为我争公道,那我也不能让你被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