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怔住：「她……知道你最近很累？」
周策点头：「她一直都知道。」
林知许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策看着他：「你不用对不起。」
他停了一下，像把话咽下去，又像在试探。
「你愿意陪我喝一杯吗？」周策问。
他们第一次坐在一起，是在一间便利商店旁的小酒吧。
那种很普通的地方，桌面黏黏的，墙上贴着过期的促销海报，老板放着很小声的歌。
周策喝得很慢，像不想醉，又像想让自己慢一点活着。
林知许看着他，觉得他不像一个家属。
他太稳了。
不是坚强的稳，是那种……把情绪拆掉、藏起来的稳。
林知许问：「你跟她关系很好？」
周策说：「她是我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知许一愣：「你们差几岁？」
「八岁。」周策说，「她是我带大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终於有了一点裂缝。
林知许忽然明白了——
周策不是不痛。
周策只是痛到不知道该怎麽表现。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
聊周策小时候怎麽带妹妹、怎麽省钱给她补习、怎麽把她从失恋里哄出来。
周策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他盯着杯子，声音很轻：
「她最後一次打给我，是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知许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周策说：「我没接到。」
林知许喉咙发乾：「你那时候在做什麽？」
周策抬起眼，看着他。
「我在加班。」周策说。
那一刻林知许觉得不对。
太顺了。
这句话太像一个「合理答案」。
但林知许没追问。
他看着周策，忽然生出一种不该有的念头——
如果这个人需要有人陪，那他愿意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之後，周策开始主动联络林知许。
不是每天。
而是很JiNg准的、恰到好处的频率。
林知许跑线索、查监视器、拜访被害人朋友，周策偶尔会发讯息：
「今天辛苦了。」
「吃饭了吗？」
「别太晚回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