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
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轻轻把手放在琴盖上,像m0着一个再也见不到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晚上,季沉砚在後台等他。
顾清和走出来时,戴着墨镜。
他笑着说:「我今天弹得还好吗?」
季沉砚看着他,喉咙像塞了碎玻璃。
「很好。」他说,「你一直都很好。」
顾清和点点头,像是放心了。
然後,他伸出手,在空气里m0索。
季沉砚立刻握住。
那只手很冷。
「我想记住你。」顾清和说,「你可以……靠近一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沉砚怔住。
「靠近一点?」他问。
顾清和微微仰头,像是要看他。
可那双眼睛隔着墨镜,已经没有焦点。
「我想最後一次……看你。」他说。
季沉砚没有靠近。
他只是握紧那只手,像握住一条快要断掉的线。
「别看了。」季沉砚低声说,「你会痛。」
顾清和笑了。
「那你呢?」他问,「你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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