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到手腕。
她全身瘫软,正要向後倒去,楚渊已经扶上她的腰。
血腥味在燃烧着松枝的身周蔓延开来,楚澜月惊觉自己已经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而手上的那道伤口似乎b想像中更深,她隐隐吃痛,却只能盯着楚渊那双此时此刻已经没了温柔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闪烁着复杂的神情,里头有不甘、愤恨、疯狂,还有……她曾经一瞥而过的,在殷昭眼底燃烧过的、慾望。
楚渊将她的窄袖轻柔卷起,俯下身,唇贴上她的肌肤,舌头T1aN过那道伤口,像一条蛇在她的手上蠕动。她知道自己的手即使已经起了疙瘩,却动弹不得。
她的血珠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舌尖上,楚渊在她耳边低语如鬼魅:「沧澜现在是朕的。这片沧澜的星空,这杯沧澜的桂花酒,是朕赏你的。可,你……今夜是我的。」
楚澜月手指冰凉,意yu发颤却无法,她甚至连抬头、试图看清她这个「有名无实」的兄长在她身上做什麽罔顾人l之事都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渊的动作像是最深情的信徒,半跪在席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眉眼。她只能睁着圆大的杏眼,双眼并非因为动情而Sh润,惊惧地看着楚渊那张好看的面容,温柔似水却让她胆寒。
他的动作缓得骇人,彷佛稍微用力一些,就会划破月光下的静默。他一颗一颗地解去她藕荷sEg0ng装上的盘扣。今日为了丈量嫁衣,选的是窄袖的齐x襦裙,衬得她更加纤瘦,腰肢不堪一握,在他眼里更是动人、美的不可方物。
他每解开一颗盘扣,就会再次轻抚她新暴露出的肌肤,锁骨的轮廓、肩膀的圆润,全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像是在检视宝物库里的稀世珍宝。
楚渊的唇像是被清晨的风吹起的羽毛,落在她额头、鼻尖、双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眼睫与耳垂,在她心底泛起腻腻的烦恨。
她那件流光软绸所做的藕荷sEg0ng装,上头还用银线绣着折枝海棠,在他的掌控与亲吻之间被整齐褪下,就连她的抹x与亵K也是。她听见衣料的堆叠与摩擦声,羞耻与愤恨让她双颊发烫,眼瞪睁得发痛。她想祈求,却不知道该向谁祈祷。
此时她已寸缕未着地躺在席上,凝脂般的皮肤因为接触到冬日的空气而不禁寒毛倒竖,但又因四周火盆的炽热,和楚渊再度抚m0上来的大手而被迫烧烫。
楚渊的手上有着握笔的薄茧,在她柔nEnG的肌肤来回抚触,引得她全身无法控制的、屈辱地发颤。楚渊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