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换洗衣物,径直走进浴室。
后来,应妍不依不饶地追问了好几天,也没能从梁妤书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直到梁妤书答应周末陪她去新开的商业街逛逛,这事才算暂时翻了篇。
晨光从纱帘的缝隙间漏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狭长的光带。梁妤书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外婆连人带被子轻轻拽了起来。
南城一中对高三学生很是宽容,即便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周末仍雷打不动地留足了一天半的休息。
于是自律的人愈发向前,贪玩的人也乐得逍遥。
“粥在锅里温着,包子是刚蒸好的,趁热吃。”外婆弯腰在玄关换鞋,“作业都带回来了吧?别又落学校里。”
梁妤书叼着牙刷,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身子,含糊地“嗯”了一声,白sE泡沫沾在下巴上也懒得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太絮絮的叮嘱混着钥匙串清脆的碰撞声一起传来:“在家先把作业写完了再去玩,晚上给你炖排骨,放你最Ai吃的山药。”
这个哄小孩的法子用了十几年,居然依旧管用。
小时候,为了吃到外婆炖的排骨,梁妤书能安安静静在家练上一整天的字,不吵也不闹。
此刻,她慢吞吞地嚼着包子,站在厨房窗边,看着外婆略显佝偻的身影慢慢走出单元门,才趿拉着棉拖鞋,晃回了自己卧室。
作业本和试卷在书桌上摊开的瞬间,夹在里面的那张物理小测轻飘飘地滑了出来,掉在地板上。
梁妤书弯腰捡起来,盯着卷头上那个鲜红的分数,看了足足两秒。
然后她三两口咽下手里剩下的包子,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唰”地一下,把厚重的遮光窗帘整个拉开了。
yAn光顷刻间泼了满室,微尘在明亮的光柱里飞舞。书桌上轻薄的试卷被照得几乎透明,连纸张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对面。
隔着两栋楼之间那方狭窄的天地,对面yAn台的玻璃门紧闭着,映着初升的朝yAn。
周谨刚晨跑回来,额发还Sh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沁着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脱下被汗浸得微cHa0的运动服外套,忽然听见yAn台的玻璃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规律的三下,绝不是风吹的,也不像是什么鸟雀不小心撞上来的。
外面有人。
他动作一顿,迅速把脱到一半的袖子拉回肩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