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这个问题。
时振华出事,时振东又被困在国外。
时渊又是时愿愿身边的走狗,不争不抢。
要是不做点什么,时家那么大的一份家业可真的要落到时愿愿的头上了。
没想到,时愿愿竟然跟她想到地块去了,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这个猜测一出,让林挽心情比自己知道边境的货物让陆远修拦截了,还要让她痛苦。
凭什么时愿愿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达到她这辈子都望尘不及的位置?
好老公,好的婆家,就连时家让巨富的家产,最后都能落到她头上!
林挽想到这里,内心就像被万蚁啃食一样难受。
听时愿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要独占自己一手创下的家产,饶是陆远修情绪再怎么稳定也忍不住眼皮直跳。
他这个媳妇可太敢说了!
她是想气死岳父好早点继承家产吗?
林挽脑瓜子嗡嗡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应。
不是,时愿愿这脑子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当着时志坚的面说自己要继承家产,是不是吃定时家只有她一人了?
林挽猛地看向了时志坚,不看还好一看,林挽只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因为她看见,自己印象中一直不苟言笑,就算笑起来,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阴湿老男人。
在听完时愿愿的那番大言不惭的话后,嘴角竟然挂着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就好像听到了什么让自己高兴的话一样。
看到时志坚这个反应,林挽整个人如坠冰窟,再次忘了反应。
时志坚这个反应是不是代表着,他是真的要把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交给时愿愿?
那大哥二哥呢?算什么?
算小丑吗?
“姐、姐姐?”林挽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时愿愿正做着自己继承家产坐拥美男的美梦,听到林挽的声音马上回神,
“咳!就是你想的那样,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林挽嘴唇哆嗦,“可…可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继承家产?”
时愿愿激动地双手一叉腰,“林挽,你这是什么话?你自己身为女性怎么可以贬低女性?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继承家产了?
我也是姓时的,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凭什么我不能继承家产?”
林挽脑瓜子还是嗡嗡直叫,她按住自己的额头,气血上涌。
今天来这里得到的消息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
仇人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