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同志,这里是派出所,请您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正骂得起劲的王秀兰声音突然一收,然后就地一坐,“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她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嚎,“我的命苦啊啊……”
林挽傻眼,连眼中盈满了泪水,也忍不住滚下。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从前那个贵气逼人的贵妇,现在竟然像个乡下泼妇一样,一言不合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王秀兰没离婚时,林挽打死都想不到,王秀兰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刚才跟着王秀兰走出审讯室的女同志上前一步,低喝一声,“这位同志,要是你再嚎,我们不得不对你采取强制手段了。”
王秀兰张着的嘴立马闭上,她有点恐惧地看着那位女同志。
刚才在审讯室的时候,她可是看过,这位女民警反手就把那个涉嫌调戏妇女的流氓的手给折断了。
对她这个贵妇人也一点都不假辞色。
王秀兰悻悻然地从地上爬起,“我、我是受不了那个小贱人冤枉我。”
女同志瞟了她一眼,“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是清白的,任凭他们说破了嘴,你也黑不了。”
王秀兰的脸色更不好了,她总觉得这个女民警在点自己,眼睛因为心虚,游移了几瞬。
王秀兰拍拍屁股,“那几位同志,既然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离开首都的火车票已经买好,行李也已然打包,明天,她就能离开这里。
还有,即便那事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她也不想留在这个危险之地。
她要到港城那边。
因为周景盛在港城的万国宝通银行(后世的花旗银行)还有一笔存款。
有了那笔钱,他们母子三人也能很好地生活。
至于时渊,王秀兰咬牙切齿,目光阴狠,等她安稳下来再腾出手来收拾这吃里扒外的杂种。
当然,要是能忽悠,从他手上挣点钱最好。
王秀兰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动作利索地往派出所门外走。
取出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悠悠地往自己住处骑去。
越想王秀兰越气,忍不住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时振华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时振华为什么偏偏要干掉时志坚,没杀遗嘱受益者时愿愿?
原因很简单,除掉时愿愿的风险太大,那大小姐出入都有专车接送。
陆远修最近又放假,经常跟她出双入对的,对她动手风险太大太大了。
更何况干掉时愿愿,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