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都低了下去。
“呵!”时志坚的一声冷笑从头顶响起。
时振华猛的抬头,便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时志坚已然站起,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
父子的视线对上,时志坚又问一遍,“你真的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时振华一个激灵,矢口否认,“爸!我们一定不能放过那帮流氓!一定要把他们抓住,往死里弄…”
时志坚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真的不放过他们吗?你确定?”
时振华颤抖了下,他想起,王秀兰在策划这件事时说过,就算公安把那帮人给抓住,也不可能从他们嘴里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找到自己头上。
一切她都安排好的。
时振华长舒一口气,飘忽不定的眼神也逐渐稳定下来,“是的。”
“呵呵!”时志坚轻笑出声。
突然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时振华只恍惚地盯着时志坚嘴角的笑意,不知为何,看着这个老男人的笑容,他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整天,时振华都心绪不宁,也没走出时家大宅。
不吃也不喝,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傍晚四点。
门口传来开门声。
还有一串特别有节奏的脚步声。
时振华回头,陆远民那身穿着公安制服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陆远民不快不慢地走到时振华跟前,居高临下的取出自己的证件,在时振华眼前亮了下,
“时振华同志,我是城东派出所陆远民,你涉嫌一起买凶杀人案,请跟我走一趟。”
在看见陆远民身影出现时,脑袋就一片轰然的时振华,一下瘫倒在沙发上。
他下意识地为自己辩驳,“不!我什么事都没干,我是良民!”
见状,陆远民身后的一个小公安走出,十分不客气的从自己腰带上取出一个手铐,毫不客气的就往时振华手上套。
边套,那公安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有没有干,跟我们回所里就知道了,人民公安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当然,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逍遥法外。”
“不!我不戴这个!你们这是认定我有罪,证据呢?你们拿不出证据,凭什么就让我戴这个玩意?”
时振华剧烈挣扎着,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现在正是下班时刻,时家大宅位置虽然比较偏僻,可住在周围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他这个样子,被一群公安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