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只是安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时振华歇斯底里地发疯。
过了好久,时振华那沙哑又颓然的声音从办公室中响起,“不可能的,我还是时家长子,我才是继承人……”
此时的时振华,已经面容惨白,一身颓然之气,浑身无力地半躺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王秀兰突然又开口,“你还有救。”
时振华灰白的眼睛瞬间亮起光芒,他舔了一下自己干枯的嘴唇,“怎么做?”
时氏的继承权他不能失去。
他根本无法想象要是自己不能继承家产,挽挽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要是他不能继承时氏,自己还有什么底气跟威利站在一旁?
挽挽以后,就彻底不会理他了。
虽然到现在,林挽在时振华眼里还是那个美好的女子。
可…时振华也不得不承认,林挽也不是神仙,也有着凡俗女子该有的虚荣心,她也会看菜下碟的。
时振华简直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失去时家继承人这个身份光环,会发生什么事。
时振华一副恶狠狠的,“我该怎么做?”
王秀兰轻轻一笑,“很简单啊!让时志坚提前退休不就行了?”
时振华目光一凝,“这老头子现在身强体壮,再干个二十年都没关系。”
王秀兰嘴角微笑转冷,“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啊!很有可能,他明天就死了呢?”
时振华眼睛陡然瞪大,脑中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振华那带着颤音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你、你是说……”
“时志坚遗嘱只在国外有用,我查过了,在我们种花家,他没搞那种东西。”
时振华面无表情地盯着王秀兰,“所以你也说那遗嘱是对国外有用,在国内,我依旧是时家唯一继承人。”
“可要是时志坚突然想起,在国内也立的遗嘱彻底剥夺你继承人的身份呢?
毕竟你现在可是个天天都跟在一个女人身后,对时家一点贡献都没有的废物。”
时振华眼睛一立,“不可能。”
王秀兰却站起,拍拍屁股后的衣服,“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吧,继续抱着你是时家长子是唯一继承人的天真想法,过下去。”
等王秀兰的手即将伸到门把手时,耳边传来时振华恶狠狠的声音,“你有什么办法?说!”
王秀兰背对着时振华的嘴角勾了勾,眼中透着一股扭曲又疯狂的快意:终于上钩了!
“……”
此时。
“昨晚我经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