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浓的嘲讽,“你这个蠢货!”
时振华眉头死死的皱起,“王阿姨,你的礼仪呢?”
王秀兰闻言竟直接笑出声,看时振华的眼神犹如看智障一样,她摇头叹息一声,
“难怪,时志坚那样精明的人,宁愿把家产送给一个出嫁的女儿,也不愿意放在你手上。”
“啪!”
时振华手中的文件掉在办公桌上。
他眯起眼睛盯着王秀兰,“王阿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秀兰懒洋洋的双手环肩,懒洋洋的挨在身后的真皮大椅中,嗤笑,
“时振华,说实话,这些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继承者,就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
时振华放在办公桌子上的手握紧,尽量控制自己蹭蹭往上冒的怒气,“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不要这么阴阳怪气,人身攻击。”
王秀兰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又上下打量了时振华几眼,冷笑一声,“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你实在太蠢了。”
跟时志坚离婚,又失去了大量财富后,王秀兰已经不想在时家人面前装什么贤惠夫人了。
现在她是原形毕露,有什么说什么。
时振华彻底被激怒,张嘴就想叫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赶出去。
这时,王秀兰的语气又恢复平时,“我被你老爹害得这么惨,骂你几句怎么了?”
她轻啧一声,摇头,“不过,你确实很蠢,自己偌大的家业不去继承,反而屁颠屁颠的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吃屁,连家里的老头子,把遗嘱修改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