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
陆远修把车上五六个人全部扔到地上。
一边扔,还一边简单的说了下这五个人作案过程。
陆远民身边的一个小公安不慌不忙地,拿出个笔记本做着笔录。
末了,陆远修还说了句,“我下手有点重,这几个人中有人肋骨断了,你们看着办。”
陆远民听得眉头直抖动,看陆远修的眼神充满埋怨。
还要把这些人渣送到医院,这不是给他们增加工作量吗?
陆远修往车上看去,“要不要请时先生去做个笔录?”
陆远民身边的小警察一脸正气,“要的。”
陆远修顿了顿,往车子方向走去,弯腰从窗边,跟时志坚说了几句。
然后车门打开,时志坚一身西装革履的走了下来。
这男人神情镇定,从容不迫的气度,一点都没看出刚才经过什么惊心动魄的刺杀。
时志坚这人很出名,有些公安同志也是第一次见,不由得多看几眼。
最近时志坚手底下的企业动作频频,这过程中,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
不过,敢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动刀子,也不知道是谁更倒霉一点。
时志坚匆忙的进了派出所做了笔录。
角落处,陆远民与陆远修并肩而立。
“那几个人,你已经简单审问过了吧?有什么头绪?”陆远民抬手揉了下眼窝。
自从严打以来,他们派出所工作成几倍增加,现在,竟然又有人在这么特殊的时候作案,他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