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是请的人身份都不一般,还是陆卫国等人请的人,时愿愿怕桂梅乱入,会尴尬。
桂梅也只是嘴上说说,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了,昨天就算你请我也是没空的!”
说着,她拍了拍放在一张椅子上的大布包。
“看!这是你前些日子拜托我做的衣服,现在全都弄出来了。”
时愿愿一看眼睛就亮了起来,“这么快就做好了?”
桂梅一脸自豪,“你说冬衣要尽早做,你把那批冬衣的图纸送过来时,我们就已经着手采购冬衣的布料了。”
现在,他们厂里的那几批衣服一经推出,果然一如既往的大受欢迎,订单像雪花一样飘来。
他们夏天囤积的一批货,很快就送了出去。
现在厂子又准备扩张,桂梅可是忙得脚不沾地。
“既然这么忙,这衣服你怎么还亲自送过来?让钱小红那个小丫头来,不就行了?”
“我也好些天没见过你了,我趁着没事过来看看你。”
桂梅爽朗一笑,那明媚的笑容,让时愿愿心情也跟着放松,以前的桂梅,是不会笑得这样爽朗的。
可见女人有事业,有钱以后底气足了,也是一种神奇的医美。
桂梅的脸色,突然正经了起来,“还有就是关于苏家的事。”
时愿愿眉眼一挑,关于苏家找上门这件事,她也是想找时间跟桂梅聊一下的。
只是这些天,她实在抽不开身来说这件事。
“你是怎么想的?”时愿愿把苏老爷子那天离开时威胁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桂梅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要是以前她听苏老爷子,要用苏家的地位来抢走自己的孩子,她肯定吓得六神无主,绝望地让他们摆布。
可现在不同了,只见她有条不紊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我问过一些懂法的律师,还咨询过相关部门,他们无法抢走我的孩子。”
她现在是一个有事业,有稳定收入,还有一定家底的,说得上是成功女性,苏家想从她手上抢走孩子,怕是痴人说梦话。
苏家有权势,能在办一些事情的时候会有人开一些方便之门。
也就因为苏家这种在种花家这一块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的一言一行,也会被别人看在眼里。
他们不敢做得太过分的。
她是孩子的生母,有能力给孩子们优渥的生活条件,真要闹上法院,也不会一边倒向苏家那边。
时愿愿赞叹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女人,“既然你有这种准备,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