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吹一下。”
时愿愿摸了一下还湿漉漉的长发,不情不愿地来到陆远修跟前。
陆远修把她按在床沿上。
然后,时愿愿听到“呼啦呼啦”的风筒声。
时愿愿:“……”
这个年代的吹风筒,虽然是进口的,技术还过得去,但像后世那样做的静音效果,还是差一些的。
这是时愿愿最讨厌的用风筒吹头发的原因之一。
不过,陆远修吹头发的手艺不错,不用自己动手,时愿愿也就不再计较那些有的没的了。
只是,吹头发就吹头发,两人的呼吸,不知不觉就纠缠在一起……
十多分钟后,时愿愿气喘吁吁像条缺水的鱼,躺在床上。
扭头,看向身边躺着的男人。
然后两人就来了个四目相对。
时愿愿甚至从对方眼中的倒影,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
当然,时愿愿也看到陆远修赤红的眼睛,还有灯光映衬下暗红的脸色。
她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我这大姨妈说来就来,也不是我想的……”
陆远修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的大姨妈,昨天就来了。”
时愿愿眨巴着眼睛,“你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刚才还……
陆远修突然哼笑一声,长臂一伸,把时愿愿揽进怀里,“即便是隔靴搔痒,也是一种搔痒,不是吗?”
至于大姨妈,每个月,妈都会让王妈给她熬红糖水, 就是他不常在家,可他又不瞎。
这句话砸下来,时愿愿脑袋嗡嗡作响,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陆远修…的下巴。
终于,她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句,让自己都想咬掉舌头的话,“你可真是…你真是纯爷们啊。”
不料男人却十分厚脸皮地把她抱近了一点,“你不是感觉到了吗?”
时愿愿瞪大眼睛,“臭流氓!”
天杀的!
她怎么没发现,这男人一本正经的皮下,原来是这么一个闷骚的要死的灵魂?
陆远修只是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从认识这姑娘以来,她明里暗里都不知道撩拨了多少次他。
白天也就算了,他还能装装正人君子。
晚上…
“我们是夫妻,我现在还是持证上岗!”陆远修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很红,还是理直气壮的。
他终于,还是在时愿愿日复一日的虎狼之词中,练习出了另外一副比城墙还厚的脸皮,还有过硬的心理素质。
时愿愿瞠目结舌,脑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