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时愿愿这只手表不简单。
时愿愿笑得眉眼弯弯,“这是梅花牌的,不贵,手表看起来也挺低调的,配你刚好。”
陆远修腕上戴着的那只手表,长得跟市场上大多数手表差不多。
不识货的人,根本就不会看出这是现在很流行的进口货。
“全自动机械双日历全自动钢质……”
“这东西……”陆远修珍惜地摸着,想脱下。
时愿愿一把压住他的手,面色不善地盯着他,“我第一次送你礼物,你不收?”
陆远修一怔,看着她一副女霸王的模样,随后哑然失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个表,新的,我这个人常年出任务,整天摸爬打滚的,要是把它磕坏了怎么办?”
时愿愿瞥了他一眼,“磕坏了就再买,我们家又不是买不起。”
她投资的制衣厂,还是水产,两条线已经开始赚钱。
就算她把大部分的钱都捐出去,也足够维持自己正常开销。
时愿愿一脸骄傲,“我能花钱,也会赚钱!”
陆远修一把抱住她的腰,一只手捡起他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桌子上的毛巾,重新放在她头上。
“我记得张伯不是送了一个吹风机过来吗?拿过来吹头发?”
听说,那可是个稀罕物,张伯特意从国外采购回来给这大小姐用的。
时愿愿有点不情愿,“不喜欢用吹风机吹头发。”
说着,时愿愿又催促陆远修,“洗澡去,忙了一天都臭了。”
说着,她一把抢过自己头上的毛巾,“我自己来。”
陆远修无奈,拿了套睡衣,往浴室走去。
陆远修一走,时愿愿立马打开窗户,把正在窗里探头探脑往这里看的小奶狗一把抓住。
“好啊你这统子,现在竟然学会偷看了。”
系统:【可别瞎说!我真的要想看的话,你什么我不能看的?】
时愿愿可不管它,把小奶狗的毛发揉得一团糟,“说吧,今天你有没有发现女主有什么地方不同?”
今天看到林挽的时候,时愿愿故意对她说自己跟陆远修领证结婚的事,就是为了看她的反应。
一说到正事,正在扑腾不已的小奶狗也认真了起来:【她情绪十分激动,起伏很大,看男主的眼神就好像看自己出轨的老公!】
时愿愿张着嘴巴看着小奶狗:【你这形容,好像我是个小三似的。】
系统:【她就是用那个眼神看男主的,那个时候,我还担心林挽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