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坚继续开口,“等你们领完证后,我们一起到和平饭店吃顿好的。”
时愿愿一听只是两家吃顿饭,便什么意见都没有了,“那就你们说了算。”
“对了,你们没请时振华那个煞风景的来吧?”时愿愿突然想起,自己那个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的便宜大哥。
时志坚一听到这个名字,满是笑意的脸顿时淡了几分,“他没空,我也没通知他。”
那个逆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林挽,哪里还有他们这些家人?
时愿愿盯着时志坚表情看了几眼,挑了下眉头,“爸,王阿姨那天过后,有没有回头找你?”
这些天时愿愿很忙,根本就没心思关注王秀兰作死的进度。
时志坚看着双眼放光的时愿愿,终于忍不住抬手揉了一下额角。
随后求救的目光落在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陆远修身上。
陆远修:“……”
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这个未来岳父大人。
全当看不见。
时志坚气得咬牙,就知道这个小子滑头的很,还没当上自己的女婿呢,就开始无视他这个岳父。
求援无果,时志坚只好认命地回了句,“回来又怎么样?前两天我已经跟她到民政局把婚都离了。”
时愿愿瞪眼,“这么快?”
时志坚也瞪眼,“在这婚姻中王秀兰是过错方,那两孩子我也有证据证明不是我亲生的,我没让她赔偿这些年的损失都算不错了。”
时愿愿咋舌:【时志坚这头脑、这思路,起码领先现在大多数国人几十年,不愧是在外面吃过十几年油炸薯条的大佬。】
毕竟这个年代,可是把离婚视为不光彩,宁愿忍气吞声,也要在不幸的婚姻中继续的年代。
时志坚嘴角抽搐,他想反驳一句:他不喜欢吃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