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又怎么样?林挽她敢承认?”
私自捕猎野生动物本来就是犯法的,偷渡境外的野生动物进来,这更是罪加一等。
林挽但凡有点脑子都不敢承认。
陆远修又冷笑一声,“时家的事,她也想插手,导致她根本就没那么多精力管。”
王秀兰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林挽跟王秀兰一直有利益纠葛。
时志坚断了王秀兰的一些账户,间接造成林挽也损失了不少。
陆卫国也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她现在焦头烂额的,顾头不顾腚了吧?”
说到这里,他目光赞赏地看着陆远修,“没想到,你小子一声不吭的,竟然干了这么多大事。”
“林挽这些年,在愿愿身上抢了那么多东西,她讨不过来,我总不能在一旁干看着。”陆远修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满是冷意。
尽管林挽情绪隐藏得很深,可陆远修就是那种察言观色的人,那个女人每一次看愿愿时,那种恶意,他一眼就能看出。
至今陆远修都想不明白,林挽对愿愿到底哪里来那么大的恶意。
明明这些年,林挽以时家养女的身份,日子过得比愿愿这个亲生的还好。
林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要对愿愿心怀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