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只是这茶，从之前升起的袅袅蒸气，到现在只剩杯沿一丝游息。
不知过了多久，陆卫东谁先开口，“这件事得往上报。”
陆卫国眉头皱了一下，脸庞剧烈抽搐。
陆卫东一看他这个表情，心下一突，“怎么，你是不是想起自己落到他什么圈套中？”
“不是…”陆卫国矢口否认，手无意识的拿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无知觉的喝了一口。
“难道你还怀疑，那系统会出错？”
陆卫国又不出声，书房又陷入冗长的安静中。
这时，书房门开，陆远修走了进来，见两人这样，一言不发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陆卫国看了他一眼，才摇头，“你刚才说的原因，都不是…这件事，我们要不要先在暗地里查？”
“老陆！”陆卫东突然一脸严肃的盯着陆卫国，“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陆卫国眉头也皱了起来，“万一呢，系统也是会出错的，我们……”
陆卫东看着兄长的目光一下就冷了下来。
“两位首长，能不能让我说句话？”在陆家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都吵起来时，陆远修开口了。
两个即将吵起来的人气息一收，都向他看来。
陆远修见两都收起脾气，才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愿愿的事，可能已经被那老头提前察觉了，
所以今天他上门，不是为了什么离婚的事，而是本就是一场试探？”
陆远修不认识苏老，所以，他看问题最客观。
今天这对老夫妇上门这一出，看起来，就像是一场闹剧。
陆卫国的脸猛地从茶杯中抬起，脸上的表情满是震惊与错愕，“这不可能！”
陆卫东吸一口气，他立马瞪着陆卫国，“你听听，远修一个后辈都知道今天这事有蹊跷之处，
就你妇人之仁，要是我们不抢先动手，愿愿出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谁负得起？”
陆卫国面色知道系统说他有问题时，还难看。
陆远修没提醒之前，他还下意识地避开这个问题，可……
建军离婚这事，值得苏老亲自走一趟吗？
还有他对愿愿的态度，根本就不是他平日的作风，这种咱异常之处，作为苏老的学生，他怎么可能就发现？
只是他下意识地不相信，那样的苏老，背地里竟然是那样的一个身份。
苏老啊，那是他半生的榜样，说是第二信仰也不为过。
可是，在陆卫国最信任他时，这信仰竟然塌了，这让他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