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不是我跟苏建军过日子,为什么我要劝桂梅?”
末了,她还故作深沉地重重一叹,“老话又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小奶狗坐在一旁疯狂鼓掌:【好!宿主讲得好!不愧是我小白的宿主,这大道理讲起来就是头头是道!
看这老头子憋了一肚子的气,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了,太爽了!】
时愿愿又得意了:【也就是最近陆家人跟我相处的还不错,让我的长处没地方发挥,现在这两个家伙不就是正好撞到我枪口上来了吗?】
刘淑华看了一眼那满脸得意的小丫头,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又看看那两个压着自己一家子半天的大佛,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坦了。
突然间,刘淑华就明白为什么时愿愿总是标榜自己是什么恶毒女配了。
这…蔫坏蔫坏的感觉,可不要太好了好吗!
“那小丫头,你是不愿意做那个中间人喽?”苏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了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时愿愿。
懂的人都懂,这就是上位者在无形之中,给下位的人施加压力的一种方式。
但时愿愿是谁?
别说她身边正坐着一个握着她的手的陆远修,就算是单枪匹马,她都不带怕的。
只见她眼皮子一撩,轻轻一叹,一副终于松了口气的表情,“老人家,前面说了这么多,你总算理解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