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么一尊大佛,陆家上到不住在大院的大伯父,下到陆卫东,都在三点就下班匆忙回家了。
其中原因也很简单,就是陆卫国在年轻的时候,被政敌攻讦,被苏家的那位老爷子扶了一把。
要不是有这个关系,陆家在那个动乱的年代,也不可能稳稳地扎根在首都。
这个恩情陆家一直记着,人情还没还。
所以刘淑华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愿愿不要出现在苏家人面前。
“妈,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
然而没等这母子再说什么,一道尖锐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这件事,是时愿愿的责任,要不是她撺掇桂梅出去创什么业,她现在也不会把心给创大了,一心想跟自家男人离婚,连家都不顾。”
“这女人,嫁人就得在家相夫教子,出嫁夫,哪有像她这样的,还敢跟自己男人提离婚,真是欠收拾!”
陆远修认得这声音,是苏家老奶奶的。
这老人没什么文化,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吃苦,勤俭节约。
要是用时愿愿的话来说:就是抠门。
总结完这句话后,陆远修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所谓近墨者黑,他现在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上了一丝属于时愿愿的心直口快。
不过,陆远修在听完老太太说愿愿的话后,心底还是止不住升起一丝怒意。
他现在是越来越听不得别人说愿愿一丝不好。
而刘淑华一下就炸了,她一甩手,就要转身往门内走去。